阿凤还在继续:

        “私底下叽叽歪歪讲她们的话,又听不懂,男人只觉得这是异国情调,上赶着约。我瞧着倒不好。”

        她停顿了一下,老着一张脸,托着腮故作清纯的问许墨:

        “许老板为什么从来不找东洋小姐玩儿?”

        “因为我不喜欢日本人。”

        “是了是了,我也不喜欢,鬼似的。”

        他们这桌的旁边紧临一个雅间,说话间,楼梯道那里就转上来一位穿着长斗篷的俏丽倌人,还是前朝打扮,画半唇,头上是三绺梳头,梳燕尾,斜簪绒花。倌人候到了雅间门口,身后跟着的保姆赶忙替她拉出个凳子扶她坐下。

        许墨他们这桌就在旁边,离得近,瞧着仔细,也不知是哪家的红牌姑娘出个局子阵仗这般大,带着自己的保姆和一个抱琵琶的小丫头。

        倌人脸上擦着白白的香粉,乌油油的云鬓,低着头不言语。风尘nV子一向被调教得很好,不管去哪里,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就连歪在踏上cH0U大烟姿势也是极美,让人赏心悦目。她们谈吐措辞也是老鸨们在意的细节,像什么Si,衰,霉等等不吉利的字眼万不可当着客人们面说,做生意的老爷最忌讳这些。一开始nV孩子改不过来,或是说错了话,或是姿态不端庄,改不过来就得挨打。那可是妓院,打坏了姑娘们的皮r0U可怎么好,卖不上价,所以窑子里的规矩都是打猫不打人。姑娘们的K脚一扎,将一只猫儿塞进她的K裆,然后鞭打猫咪,猫一痛,自然会胡乱抓挠,这么一折腾,哪门子贞洁烈nV都会就范吧。

        不一会,雅间里头有人大声唤:

        “明月姑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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