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在几天前。
那天下午阿右来找她,只在后门央了佣人去叫悠然。许久不出门的悠然白了,也漂亮了许多。一阵冷风吹来,惊得她缩着脖子,不敢抬眼,这幅我见犹怜,低眉顺眼的模样着实让阿右心疼。
“你过得好不好?”
“嗯。”
“宝宝呢?”
“也好。”
“怎么也不回去看看?”
“不大方便。”
“你这跟坐牢似的……”
不能提坐牢二字,一提就掉眼泪。悠然哪里不晓得自己这就是在坐牢?定时吃饭,定时放风,定时T检。出门有带枪的随从跟着,寸步不离。她没想到许老爷会这样防着她和许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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