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吗?这床,这梳妆台,还有这张婴儿床也是你小时候睡过的。”
“我现在每晚歇在这里,总能梦见你母亲。”
可惜只是这些大件在,当时的梳子和衣物都被以传染病的名义全部销毁。
“你娘月子里总不肯老实躺着,你稍微有一点动静她就起身抱你。”
“她总跟我说,小猫儿似的人儿,怎么长大呢?”
“我很遗憾,没有……”
“你说完了没有,说完我走了。”
“你这孩子……”
“你确实遗憾,你应该遗憾,你有很多很多遗憾,你慢慢遗憾去吧。”
许墨不耐烦,转身就想走,每一次面对父亲,他都抑制不住的g呕。再继续相处下去,他难保自己不会一拳打到老东西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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