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
化妆间的大门被许墨关上,隔绝了外人,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一切如初,只是人变了,有种物是人非的错觉。许墨伸手抚了抚台子,竟然有点唏嘘。
他不禁苦笑,以前是剧院里演戏,现在倒好,在家还要扮着,一时五味杂陈涌上心头。随手cH0U出一把小扇,端正得摆在x口。灯光下,看着怀着孕的悠然,他有点恍惚。
从戏子到许家大公子,这小半年里发生的事儿就跟做梦似的。许墨已许久不登台,只是回到这儿还是会忆起之前的往事。
“想听戏吗?我唱的。”
今儿戏台上演是《长生殿》,好巧不巧,唱哪一出不好,偏偏又是《马嵬惊变》随着前头的奏乐,许墨不自觉唱了起来。
“臣妾受恩深重,杀身难报。”
“今事势危急,方赐自尽,已定军心。”
这出戏,单单只唱给她一人听。结局早就在冥冥之中注定。
“悠悠生Si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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