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絮示意手下把他的嘴塞上,从口袋里掏了掏,有眼力见的手下已经给他点起火机,他最后却只掏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来。
“啧,真是没规矩。”蒋絮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身边人退下,捏着棒棒糖的塑料管在阳光下转动。
玻璃纸在阳光下显得十分绚烂,光线折射下包裹着里面幼稚的粉色糖果也梦幻起来,蒋絮的神色莫名和缓,“那是我自己捡的,别瞎惦记别人家小孩。”
他意有所指地撇了撇蒋文的下体,嗤笑一声,也不顾人铁青的脸色和含糊不清的咒骂,扭头上了车。
他到家时蒋赋山正在上课,小孩已经十二岁了还是话都说不清,说出去别人以为他养了个痴呆呢。蒋絮总算意识到他对蒋赋山的教育问题忽视已久,已经快把人养成没有常识不会自理的小废物了。
他手上捏着棒棒糖,想着要好好问责一下这没教养的小家伙。
问过仆人,现在上的是语言课。蒋絮想着顺便去看看那老师的水平。要是教不好,蒋赋山可就不光是小聋子,更要成个小哑巴了。
上课的房间是特意把门给卸了的,靠外的一侧墙壁也换成了单向玻璃,蒋絮想着能随时监督蒋赋山的学习情况,也好盯着上课的老师。
——蒋赋山身体特殊,可要防着一些有特殊爱好的变态。
他踱步到教室外,透过单向玻璃往里看,蒋赋山听的还算认真。
老师看着也像是个本分的,是个清秀的年轻人——怎么是个男的,蒋絮不满地皱起眉,盘算着上完这节课就给蒋赋山换个语言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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