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没事的吧。蒋赋山垂下头,这么安慰自己。

        而蒋絮也很快兑现了他的承诺。

        蒋赋山的一切课程都被停了。

        即使一些有良心的相关人士试图向蒋絮解释教育的重要性,也拗不过他对于蒋赋山有些过份的保护。

        什么嘛,根本不了解情况就乱说——这是蒋絮的想法。

        于是连带着为蒋赋山准备一个助听器这样合理合情的提议也被否决了。

        被腾挪来用作教室的房间被弃置,因为主人家不喜欢,很快就又被改造成了杂物房。

        被当作垃圾搬离的教学用书让蒋赋山偷偷留下几本,他其实很喜欢上课——即使听不到声音,发声时喉腔传来微微麻痒的震动也让他愉悦,至少能让他觉得自己不算那么残缺,那么无用。

        不过好景终究不长。

        即使蒋赋山本能地叫蒋絮不要看见这些,也抵挡不了男人半夜跑来和他同睡这样突发的情况。

        不规律的呼吸,绷紧的身体,皱巴巴的枕头和床单——这个年纪的小孩装睡都没掌握诀窍呢。

        蒋絮的笑带着点戏谑和宠溺意味,以为是小孩贪嘴或者贪玩,藏些零嘴玩具什么的,伸手往枕头底下一摸,却摸出了些他意想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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