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圻川只是摇摇头,顺势把人揽到怀里,“好啦,没什么事,我们小慈别紧张。”

        穆慈自然是不信,脑袋一偏转向在对面的白大褂,“医生……”似乎是怕穆圻川阻拦,他甚至大胆了一回把穆圻川的手抱在怀里。

        “哎呀,穆先生的弟弟真是可爱,看来不得不说了呢。”

        那医生扶了扶眼镜,看向这对兄弟的眼神颇为玩味,“不过我现在说了恐怕要遭人恨。”他从手边的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还是麻烦两位自己看吧。”说完他就起身要走出去,末了还摆摆手,“不用送了。”

        不过现在也没人有那个心情送他了,还不等穆圻川动作,穆慈就眼疾手快地扑过去将那张纸攥在手里。

        穆圻川伸去挽留的手攥了攥,又在半空放下了。

        “哥……?”穆慈手里的诊断书被捏起了皱,没一会儿又叫泪珠给打湿了。

        脖子如同没上油的生锈轴承,一点一点地转过去,“什么时候……为……”

        穆慈虽成绩不好,也知道精神上的疾病是一个多痛苦的经历,偏偏他从来没发现过异常——作为穆圻川唯一的亲人。

        他扑到穆圻川怀里哭,哭的要发懵了才想到现在该照顾着患者的情绪,拼了命地把眼泪咽回去,结果就是抽噎地险些喘不上气来。

        “都说了没事的,嗯?”穆圻川照样端坐着,只是把人面对面抱到了腿上。“你看我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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