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慈尝试和他讲道理,却被不愿意听的穆圻川扑上来按倒。悲哀的是穆慈哪怕是在据理力争自己最基本的权利时也下意识地要去安抚发病的穆圻川。
“唔……先给哥哥亲一下,先别管那些好不好?哥哥的鸡巴好痛哦……小慈帮帮我……宝宝?老婆?小慈的手……额嗯,摸到宝宝的嫩穴了……”
穆圻川被激的恐慌和那点尚且隐晦的控制欲发作,习惯性地便要去穆慈身上寻求安慰。
这时候他是全然听不进的,穆慈只得等着人捅进了穴才断断续续地继续自己的发言,“哥……我……呜!”
可惜还未开始就被穆圻川堵在嘴里——这段畸形的关系其实从来就不由穆慈主导。他的感情被穆圻川利用成了一种武器、一种束缚,只用来困住他自己。
最后穆慈到底还是争来了上大学的权利——至于代价,只有他们两人知晓。
穆慈曾经无数次庆幸过至少自己是穆圻川唯一的“药”。即使压力和痛苦总在某些角落悄然冒出,他也无法割舍下这段不伦的关系。
于是穆圻川拿捏着他这点责任和担忧,完全享受去这样令人沉迷的掌控感——甚至他对此还犹不满足。
正如今晚一样。
穆慈不过晚了那么些许,穆圻川便得寸进尺地要进行一场公开的车震了。被穆慈用怕黑给暂时躲了过去,穆圻川却是坏心眼地把车开到了亮处。
“这里就好啦。”穆圻川把椅背放倒,“不准躲,怎么一上学就不听话了。”他擒住穆慈欲挪动的手肘,愈发觉得自己当初妥协的过于轻易,对方不过稍微撒了个娇,他就被迷的什么都答应了。
穆慈听了也顾不上即将要在外边干那下流事的恐惧,急急忙忙地用底下那处去讨好对方,他隔着裤子将那柱身握住挤向腿间,“我……我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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