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你!”阳骅朝他狠狠翻了个鄙夷的白眼,“谁准你这么编排师尊的!”
阳骅实在是个很奇怪的人,要说他对舜玉抱着难以言说的感情是不假,可要轮到别人来说他们有些什么肮脏关系,他又要气愤了。在他眼中,舜玉大概是冰原雪顶上最后的一抹白,该永远在曦光之下遗世独立,从不会消散,也从不会沾染俗世气息。
这么说或许矫揉造作了些,但阳骅对舜玉确实是抱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态度对待,有情无欲,他自恃已经达到情之一字的最高境界,也就难怪能把自己的肉体当作物件一样交换给池安蕴。
这厢桑祯宁愣了好一会儿,眼泪和伤心堵了他满脑袋,阳骅不置可否的话如同隔了一层厚厚的障壁才穿透进来。
他先是放松,看着阳骅颇为蔑然的眼神又涌出泪来,“那……那是……”是谁在师兄身上留下这种痕迹,他有些不甘,他和师兄同门也有近百年,就连挨在一起的机会都是不太有的,可如今就被不知身份的旁人占去了最亲密的位置,他想开口问,可又抽抽噎噎地说不出话来。
阳骅抬抬下巴,示意他过来,桑祯宁抽了抽鼻子就往下凑,眼尾还带着湿意,“师兄……你真的愿意告诉……唔!”
他一头柔顺的长发被人抓着就按到浴桶里,整张脸都埋进了温热的水里,青丝散乱。阳骅动了动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却看不见对方挣扎,顿觉无趣,又把人给提溜起来。
“出去。”
“我不!”
桑祯宁的倔强显得有些迟了,阳骅也不在意,“我再说一遍,出去。”
“我不要!”桑祯宁发狂一样忽然褪下衣裳,往浴桶里一迈,赌气般地就往水里扑通砸下去。
“师兄你老是这样!明明……呜……明明我才是你的师弟!可是……呜呜呜呃,你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一直都对我凶巴巴的……你从来都没有叫过我的名字!我不要走!我就要在这里!我要和师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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