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脑瓜子应当要硬上很多,桑祯宁也被惊吓地闷哼一声。其实是不大痛的,只是下意识地要发出些什么动静来,好博得某人的关注。

        “师兄……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呜……”果然下一刻桑祯宁就仰起他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来,泪水莹莹,惹人怜爱。

        “嗯……就知道哭……”阳骅懒得理他这副小媳妇模样,变换了下角度才总算把手指从层层叠叠的穴肉里抽出来。

        阳骅用膝盖顶了顶他,颇有些颐指气使,“裤子脱了。”

        果然又脸红了,阳骅有些好笑地瞧着这个师弟,真不知道这些年怎么长的。从脸蛋到性格,活脱脱一个小姑娘似的。

        “脱、脱裤子干什么呀……”桑祯宁轻咬下唇,颇有些纠结,心里隐隐约约的那个念头却是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真是黄花大闺女,衬的阳骅都要成了那调戏良家的地痞流氓。

        哗啦的水声过后,桑祯宁感到肩上一阵用力,大概是被人当作站起来的支撑物了。“师兄别走!我……”他以为是自己的不乖巧又惹人不快了,急急忙忙要去扒裤子,可泡在水里湿黏黏的,一时也难脱的很。

        “呆子,抬头。”阳骅扯住他散落的头发往后拽,强迫人抬头来看。

        桑祯宁只觉头皮一紧,扭头鼻尖就抵到一处软肉,软乎乎、湿答答,带着微腥的气息钻进鼻腔。

        阳骅暗叫一声糟糕,没把控好距离倒是直接敞着逼往人脸上送了。事已至此他总不能露怯,只好摆出一副流氓样,“小崽子,还没见过女人吧,今儿个算给你开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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