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青枧回到家看到的就是父亲和小弟交缠的荒淫场景。

        淫液一路从门口滴落向里延伸,有些地方夸张地积起一个小水洼,他甚至能想象他可怜的弟弟是怎么被肏软了腿,艰难地在地上爬行妄图逃离奸淫。

        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皮鞋随意踏上那晶亮的水渍,像在掩饰什么。

        褚渡怜干得又快又狠,掐着那丰腴绵软的腰不管不顾就往自己胯下撞,倒不像是在肏人,更像在肏什么死物似的。玉色的脸上浮起病态的红晕,嘴里不干不净地羞辱胯下的骚货,简直没把对方当个人似的。

        “骚货穴这么松还敢来勾引我,贱死了……贱货,哑巴了吗!怎么又不叫了!”褚渡怜很少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让褚青枧也不由得升起不好的预感来。

        褚渡怜见他来了,甚至没抬过眼皮,似乎沉溺在了这具美好的肉体中,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乎。

        “父亲,够了。”褚青枧破天荒地开了口,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要把阿旭捞到自己怀中,可惜刚拉过手腕阿旭就被褚渡怜整个抱坐起来。

        粗实的大腿被并拢晃晃荡荡挂在臂弯,像飘摇破败的小船,褚渡怜空出的另一只手掰过小儿子的脸颊深吻,故意发出啧啧水声,让褚青枧落空的手不由得收紧。

        “是不是看见你的好哥哥来了?这口破穴难道还想着给他守贞!贱货,丈夫刚死就迫不及待地勾引男人!现在又给我装什么纯!”褚渡怜肏红了眼,嘴上还要坚持说着自己是被勾引,好像多迫不得已、多无可奈何。

        阿旭自然是连连摇头想躲过亲吻,眼角因为激烈的肏干而溢出泪珠,“呃唔……不是,不是的……没有,勾引……”圆圆的乳根被掐住亵玩,堆积一天的奶水喷射出来,水柱般淋湿了褚青枧的裤脚,滴落在光洁的黑色鞋面上。

        褚青枧忍得辛苦,干脆单膝跪下想去吸奶,却又被褚渡怜抢先一步捂住了奶孔,他拧着乳头拉扯抠弄,就是不愿让褚青枧得逞,“你看,他也被你勾引了……还说不是,小骚货……”温热暧昧的气息萦绕在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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