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温凉纤细的手指搭上太阳穴轻柔按动,月白的宽袖垂下落在肩侧,是熟悉的鸢尾花香。
阳骅闭眼嗅闻这暗香浮动,倒也没以前那样抗拒了,他养了会神享受够这细致的伺候,这才拨去头顶的手。
“你要多少……啧,宗里给你发的俸禄好像少了点。”池安蕴跟在他身边无名无份的,拿到的俸禄自然也只有闲职长老的那一份。阳骅虽看不惯池安蕴,可公私毕竟要分明,池安蕴为他前前后后地打点上下各方,总该给点表示,否则传到别人耳朵里,指不定落下口舌。
只是……阳骅舔舔唇,眼神闪出细微的精光来。
池安蕴在头顶看的分明,一只手摸到阳骅的胸前,指尖自下而上暧昧地划过胸间的沟壑,转而又绕着乳晕打圈,不时装作不经意般擦过乳珠却又不作停留。
“小阳……我说过我的报酬是……”
是的,池安蕴捏准了阳骅这个新掌门上位必然是无权无势,门派中虽说内斗不严重,一些权力纠纷还是存在的。于是趁着人焦头烂额之际,他便带着筹码找上了门,至于要的嘛,也不算多——至少阳骅是这么想的,一副身子换地位稳固,还是很值得的。
“行了,你他妈急什么。”阳骅被胸前的动作弄的有些心猿意马又不想承认,于是他拍去池安蕴不安分的手狠狠白了他一眼色厉内荏道,“我管你要不要!给我好好拿着就行。”可不能让自己刚刚树立起来的高大形象被这种破事给玷污了。
“还有,记得叫我掌门。”他神色倨傲,全然不见当初在池安蕴胯下求饶的可怜样子。好在他长了一张端正英武的脸,哪怕是这样小人得志的样子面上也瞧不出刻薄来。
池安蕴越看越喜爱,忍着直接吻下去的冲动温声哄着,“好好好,我的掌门,现在可以开始犒劳您忠诚的属下了吗?”他单膝跪在桌前,牵起阳骅的手背烙下一吻,轻的如同蝴蝶颤动翅膀。
原本被打断的暧昧气氛再次悄然冒头,阳骅却显得有些怪异。
阳骅似乎天生便有着与这副高大身子不相符的细腻心思,只不过从来都只用在特定的人身上。可朝夕相处下,尽管是短短的小半月,也足够他发现一些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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