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骅被细密绵长的快感弄得仰面倒在枕被上喘息,起伏的胸膛将衣襟撑得散乱,“唔……再往里一点,就是那里…好棒…舌头好厉害……”低哑的嗓音染上媚意,池安蕴看铺垫的差不多了,主动放出胯下的滚烫物什去蹭阳骅裸露的小腿。
“好小阳,也来帮帮我吧。”池安蕴抬头朝他眨眨眼,因为欲望而半眯起的眼尾泛出潮湿春意,看得阳骅穴里一紧,他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别过头,“看你表现还不错,就准你放进来吧,不过、不过只准做一回。”
池安蕴还未抽出来的舌尖忽而被轻夹了一下,随后就有更多水液顺着他下巴滑落,“好哦。”他最后用口腔把穴唇都包裹住猛吸了一口淫汁才舍得松开,边吞咽下腥甜的汁液边浅笑着答应。
阳骅看人这副模样状似嫌弃地嘲讽一声,“真变态。”可身体已经诚实地向对方敞开,一副任君采撷的骚样。
“喜欢小阳的穴怎么能叫变态呢,小阳的骚穴天生就会勾引男人,怎么能怪我呢?”
他这话说得无比真心,听在阳骅耳朵里就是颠倒黑白,他伸脚碾动上池安蕴高涨的欲望,“废话怎么这么多,你到底做不做?”
“自然是做的。”
池安蕴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扯住身下的脚踝顺势就挺身去开凿穴道,自大典那日后穴里就再没放过东西,平日里事务繁忙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下再度被挑起情欲,欲望就如同排山倒海似的压向阳骅。
“快一点呀,你今天、怎么这么磨唧。”逼心的痒意蔓延上每一处穴肉,阳骅恨不得池安蕴像以前一样粗暴地直捣黄龙,把他当成个淫贱的鸡巴套子来用。
“我也是担心小阳受伤呀。”池安蕴朝他无辜地眨眼,心底实则早就炸开了花,看吧,这骚婊子根本就离不开自己。
处于上位的池安蕴极尽温柔细致,阳骅也只能咬着唇憋下深处的瘙痒,方才说出口的话已是他的底线,以前对着池安蕴百般讨好的记忆现在想起来是多么荒谬,阳骅是极要面子的,达成目的后自然不会再表露出主动求操的下贱样子来。
于是这成了一场极温和的情事,没有羞辱的话语与猛烈的撞击,所有未诉诸于口的感受全化作喘息在两人交缠的肉体间悄然隐没。相贴的肌肤好像融化后又与对方的重新黏合,滚烫的、混着鸢尾与麝香的气味渐渐发散,阳骅渐渐从不甚满足到几乎溺毙在这样陌生的奇异氛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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