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路禹作出反应,喻楚深已经瞥见他与同伙胸前的铭牌,在纸上快速优雅地记上几笔,随后在学生会的其他成员的簇拥下扬长而去。

        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碰面,或许也是在他退学前的最后一面。

        路禹从回忆中抽身出来,惊讶于喻楚深居然能记得他这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名字。

        回过神来,车门已经被打开,喻楚深甚至往里让出了位置。

        “不麻烦了……”路禹窘迫地摆手,他深知两人如今的差距,眼神四处闪躲。

        喻楚深并不理会,只是继续将视线转向手中的书页。

        两厢僵持下,路禹最终是扛不住医院门口来来去去的人们探究的目光和喻楚深自带的低气压,低声道了谢后矮身钻进车厢。

        路禹偷偷去瞄喻楚深的侧脸,与记忆中并无二致的冰雕玉琢,翻动的书页声让他如做贼般连忙扭头看向窗外。与车外潮闷的湿气不同,车厢温暖而干燥。路禹唯恐鞋底沾染的泥泞会弄脏昂贵的地垫,就连脚尖都是绷直了踮着,没一会小腿肌就疲累地发颤。

        车已经开出去一段距离,车里除他之外的两人从始至终都没开过口,只有规律的书页翻动声。眼见着车子马上就要往酒吧相反的方向驶离,路禹总算迫于无奈地开了口,“呃,我到前面那个路口下就好了。”

        唯恐打扰到喻楚深,他只能把身体往前凑贴着前排的椅背小声说,却没注意到喻楚深望向他腰臀处曲线的幽深目光。

        路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堵,脑袋也晕的厉害,是车里太闷了吗?他摇摇头尝试让自己清醒一些,好在司机在下个路口就停下了车,路禹扭开车门,脑子才算清明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