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是过于心不在焉了,手下忙活一通也没摸到鸡蛋,只能弯腰去瞧。
裹在红色塑料袋里的鸡蛋在刚刚一番动作下已经滚到了角落,他拎着袋子的一角拽出来,却发现里面赫然也只躺着孤零零的一个鸡蛋。
他抿了抿干燥起皮的唇,直起身来,鼓足了勇气才开口道,“不好…意思啊客人,我这只剩一个鸡蛋了,要不您看看对面陈姐家做的也很好……”言下之意就是,我做不了你这单生意了。
哪知道对面瞬间滑下两行清泪,把路禹父女俩都给震了一下。
路乐知瞧着漂亮的大哥哥哭了,一时间也有些好奇,从小板凳上坐起来,躲在路禹身后露出个小脑袋软声安慰道,“哥哥你为什么哭了?不要哭呀,一个鸡蛋的饼也很好吃的。”
“宝贝你去……刘伯伯那里买一根糖葫芦吃好不好呀?在那儿看会糖画,爸爸做好了就去接你。”
路禹从围裙前面的小兜里拿出5块来塞到路乐知小小的手里,嘴上还要嘱咐着,“只准吃一根哦,刘伯伯多给你的可不能要。”
“知道啦爸爸。”路乐知接过钱攥在手里,冲他甜甜一笑,“爸爸对我最好啦!”她回头在自己的小书包里掏了一阵,然后蹦蹦跳跳地就要去买糖葫芦。
路过推车前面时,她把手里的什么东西往人手上一放,低声飞快地说了一句,“哥哥不要再哭啦!爸爸做的鸡蛋灌饼是全天下最好吃最好吃的东西!”蹦蹦跳跳就跑走了。
路禹瞧着人平安到了刘叔的摊前才算松了口气,复而又低头专心去做他的灌饼,仿佛就当摊前没人一样。
柳枕玉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中委屈更盛,“禹哥……”精致的眉眼耷拉着,时不时抬起来偷看几眼,盼着对面的人能关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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