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啊~~好舒服、呼啊啊啊啊……要被肏开了嗯啊啊啊~~~”摩罗伽爽得腿肚痉挛,被珀尔修斯的阴茎顶得一鼓一鼓的小腹也布满晶莹的汗水,让那软润的皮肉显得更加剔透,后方的菊穴也蠕动翕张个不停,迫切地也想要得到花穴被肉棒所填满的快乐,花穴越是被捣凿、被撞击、被顶弄,菊穴便越是感觉到空虚,那蠕动嘟起的穴眼甚至还在挤出黏滑的淫液。

        摩罗伽滚烫的红唇在颤抖,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在流水,小腿肚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酸胀起来,被不断捣凿贯穿的花穴又烫又热,哆嗦地吮吸着珀尔修斯的阴茎。

        这样的姿势很容易让珀尔修斯的肉棒进入到摩罗伽身体深处,这根阴茎轻车熟路地叩击着软嫩的宫颈口,让那门扉逐渐地放下心防迎接它进去,当宫颈口打开一条缝隙后,后面的事情便顺理成章了。

        颀长的肉棒顶入了狭长的花径中,把那细窄的肉道都往外撑开了些许,摩罗伽又发出难耐的喘息声,在珀尔修斯的怀中扭动着腰肢,似乎是想要逃开这过于剧烈的快感,又像是试图把珀尔修斯的阴茎吞得更深一点。

        他的腿心已经沾满了各种体液,湿黏一片,珀尔修斯的手箍着摩罗伽丰腴的腿根,每一次捣凿都是那么地用力而凶猛,仿佛每一次之后都将是永恒的诀别。

        珀尔修斯呢喃着爱语赞叹着摩罗伽的身体,赞叹着他的美丽,那凶猛捣凿的力道一次又一次地把摩罗伽的小穴给肏开,让那淫靡的肉洞变得愈发绯艳红嫩,让摩罗伽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珀尔修斯肏得越来越淫荡下流,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那根无形的巨硕肉刃一点点驯服蹂躏的。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要高潮了啊啊啊——”摩罗伽的腰肢向前拱起,在半空中颤抖个不停,在这样猛烈的撞击与感官的刺激下,他很快便被珀尔修斯肏上了高潮,阳具前端淅淅沥沥地喷洒出了白色的精水,而花穴更是抽缩个不停,在一边倾洒出温热爱液的同时,一边又宛如无数张小嘴一样蠕动挤压着体内无形的阴茎,那贪吃谄媚的样子让摩罗伽的脸羞得更红了。

        “我也、呜呼啊啊……我也要高潮了……一起去吧,摩罗伽——”珀尔修斯的手指深深凹陷进了摩罗伽软润的腿肉中,他一边问着摩罗伽的侧脸,一边腰杆拼命地抽插耸动着,将自己的爱意、自己的嫉妒、自己的思念一股脑地灌溉进这幅美妙敏感的身体里。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摩罗伽身体宛如绷紧的弓弦一样颤抖着,当珀尔修斯的阴茎肏开子宫,在里面不断地蹂躏顶撞时,那小巧玲珑的倒梨形腔室痉挛着沉降下来,好让那粗大的肉棒更加顺利地蹂躏着这敏感的器官。

        子宫高潮所带来的剧烈快感让摩罗伽再也顾不得其他,所有能流水的孔窍都在淅淅沥沥地喷洒着水液,哗啦啦地倾泄在他的腿根与臀尖,以及地面上,好在铺在地面的厚实绒毯将这些水液迅速地吸收,除去那淡淡的甜腥味,没有留下更多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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