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卿拿着沾了药膏的棉签跪在床上,轻柔地涂抹nV孩xr上破皮的地方。
nV孩满身痕迹,大腿内侧更是咬痕遍布,无一不在昭示着傅九卿的存在。
这是第一个留下傅九卿痕迹的人,也是最后一个。
抹药的过程说不上多痛苦,却也够难熬,顾念忍着浑身密密麻麻的痒意,总算等来了结束。
傅九卿在nV孩花唇上涂上最后一抹药,温声说:“明天请个假。”
顾念懵了下,继续扣上衬衫,“为什么?”
“最近两天别穿K子,”傅九卿平静地说,“我咬的太重了,有点充血,可能有伤口。”
顾念:“……”倒也不必如此直白。
也不知傅九卿从哪Ga0来的折叠桌,给顾念架在床上,r0u着对方蓬松的头发,“先写作业,我有点事要处理。”她低下头,亲了亲顾念的额头,正打算穿着浴衣就出门,突然被nV孩叫住。
“你…就这么出去?”顾念皱着眉,看着nV人润Sh的短发,以及若隐若现的ruG0u,语气不赞同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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