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那倒不敢?你骑过马麽?“
我奇怪的看着他:“平民家谁有马?”
他抽出折扇敲敲头,陪笑道:“是我不对,未曾想起这点,今个儿我带你骑马可好?”
说起骑马,我的确没骑过,但见父亲骑过,父亲不知哪里来的马匹,爱得很,我想摸摸他都不肯,这匹马在我家呆了两三天就不知所踪。
我们走出院子,我锁了门,小小的巷口也有春色,别院伸出一枝侵占冷色的桃花。天空飘起毛毛雨,弄得天空雾蒙蒙的,他带着我来到沈阳馆,刚一进门,就有侍女迎了上来,女子身上染了好闻的香,走路轻飘飘的,像是飘在空中,侍女柔荑般的手抚上他的肩,轻轻的摸了一把。
片刻手就拿下来听女子娇滴滴的说道:“公子雨天湿了衣裳,赶紧进屋换换。”
他大手一挥,对女子说道:“今日要去驯马的地跑一趟,你和老师说今日功课明天补给他。”
侍女横了他一眼,娇俏的抱怨:“昨天和那些公子哥们胡闹了半宿,今日又半天不见踪影,老师不可能不罚你,你还是安分的回屋看书罢。马厂雨天夫人不会放你过去的。”
“倩如,还没见到你就听你在讲话,这会儿子楚又哪里招惹你了。”
一位美妇人从屋子走出来,头戴秋板貂鼠昭君套,身披藏青披风,披风下是桃红衣裙,后面的侍女打着一把红色的油纸伞,步步跟在妇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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