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他俩一起过了十几年了,邵群偶尔说句情话,简隋英还是没忍住脸一红闷声道。“多大岁数了,你怎么还这么贫。”
“真心话就不算贫了。”邵群说的相当干脆,毫不犹豫,想都没想。
简隋英嘴角的弧度弯了起来,眼睛里的笑意收都收不住,邵群看着他也笑。俩人这么腻腻歪歪的,一边儿的邵北挹先看不下去了,捂着眼睛嘿嘿的笑。“老夫老夫了啊,注意点影响。”
邵群还是笑,笑完又说。“说话注意点啊,你看我们俩谁老,每次给你开家长会你们老师都夸我俩又年轻又帅气。”
邵北挹也笑想了想说。“那确实是,为了看你俩老师都多叫了好几次家长。”
“那是老师主动叫的嘛,哪次不是你惹事儿,不是我说你。你就不能消停一阵儿,我都不求你多了,哪怕一周都行。”简隋英看着邵北挹那个没心没肺的样儿就犯愁,大儿子算是带出来了,考的也不错,剩个小儿子跟个混世魔王似的,四岁进幼儿园开始就被叫家长,一直叫到现在。从前俩儿子简隋英倒不出多余时间管他,现在老大上大学走了,简隋英可有时间了,打算回家就给他好好立立规矩。
邵北挹一看他爸要来真的吓得一下子扑到邵群怀里不住的说。“爹,你管管他吧,他要当霸权主义,他要当希特勒。”
简隋英一下了乐出声了。“哟,你还知道希特勒呢。别是谁告诉你的吧。”说完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邵群,邵群立即把邵北挹推开明晃晃的与邵北挹划清界限道。“不是我啊,我没有。我教他那玩意干什么。”
邵北挹猛然被推开,又看着他爹那个样儿扶住了额头,他就知道他这个爹是个靠不住的。他爸还没怎么样呢,就先和他划清关系了,如今要想过这关只能靠自救了,于是眨巴着眼睛故作天真的说。“老师说的啊,说他是个特厉害的人,哎呀我就想,这得多厉害啊,我见过最厉害的就是我爸了。这才拿来比喻的,你看比喻的怎么样?”
“那霸权主义呢?”简隋英没上他这个套,挑着眉继续问道。
“霸……爸爸的权力是无限的……嘿嘿,你在咱家就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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