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右边传来,吕凯转头看过去,见向军脱了外套,惬意悠然的坐在窗边的小沙发上,烹茶。
茶盘放在花梨木的方几上,旁边还摆着一只棋盘。
棋是围棋,棋盘用的是浅蜜sE的榧木,纹理清晰,幽香阵阵,质地上乘,几乎算得上是收藏级的了。
“略懂一点。”吕凯忽然很庆幸自己年少时曾跟着父亲下过一段时间棋,虽说只是入门,但至少不会把棋子往方格中间放那么露怯。
“坐,”向军抬抬手,示意他坐在对侧的沙发上,推了一盏茶过去,招呼他尝尝。
吕凯道完谢,端起茶杯一看,茶汤金h明亮,香气宜人。抿了一口,入口甘甜润滑,茶香四溢,应该是向思滢家里常备的那款金骏眉。
之前她也烹给吕凯喝过几次,吕凯觉得不错,问她是哪儿买的,她讲不清楚,只说是有人每隔两个月就给她寄一次,她看寄件人那边留的是家里地址,便收下了。现在想想,能把事做的如此细心周到的,除了何宥俭还会有谁?
只是这一样的茶,为什么向思滢煮的b这杯香多了?难道是心理作用吗?
向军见他端着杯子有些晃神儿,轻咳一声,点了点棋盘,让他执黑先行。
静,
静的只能听见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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