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贺舟道:“你们想要的东西并不算什么重要的文件,柳府也愿意给朝廷看到我等愿意效忠的诚意。卖你一个面子,让你将路线图带回去,可以。但黎娘做了两日我厢房里通房丫鬟,仍是完璧之身,就这样便放了你走,可是浪费了给你赎奴身的一笔钱财……”
丛越如遭火燎了指尖一般,骤然松开握在玉筒上的手。他双眸微红,又惊又怒地看着柳贺舟,因为惊讶的喘息使得胸腔都微微起伏着。
柳贺舟轻晃了晃那根玉筒,筒尾上的璎绳小尾巴似的在丛越脸前摇晃,连带着微凉的玉坠拍打在丛越的脸上。
“不想要了?这么好的机会,放弃了岂不可惜?你就这样任务失败了回去,怕是在凌雪阁里讨不到好罢?”
丛越抿唇不言,面色若有松动。
“你满足了我,我也会满足你,”柳贺舟手指拂开丛越挡在眼前的留海,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我们这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他容貌英俊,离得这般近,语气款款深情,很是迷惑人。丛越一阵恍惚,被柳贺舟将玉筒按入手心时,竟也不再抗拒,迷迷糊糊地将那玉筒握住了。
下一刻,一阵天旋地转,丛越后脑不轻不重地磕了下。是柳贺舟将他抱起,转身压在了书案上。丛越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抬高双腿,膝盖甚至压到了肩处。
柳贺舟伸手撩开丛越衣服下摆,手指勾着他箍在腰身上别着彼岸花的黑色系带拽了拽,见扯不松,便一掌拍在丛越挺翘的臀上,语气不满地轻啧了声:“变回去,这衣服不好脱。”
丛越闻言眉峰微蹙,眼里氲着隐隐嗔怒。但要让他主动宽衣解带方便柳贺舟行事,他无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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