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狠狠的咬向小狐狸脆弱的后颈,那里遍布着还未消失的各种咬痕,可以明显的看出不止一个人触碰过这只不知羞耻的狐狸……魈加大了力度,成功在口腔中品味到了一丝腥甜。

        平日的杀戮所带来的血腥只会让这位护法夜叉感到厌恶,他从不知道原来血还有如此香甜的时候。仿佛上瘾一般,更多的咬痕开始出现在可怜的旅行者的全身,而空只能呻吟着承受这种略带快感的疼痛,在不适中被迫着适应。

        年长的先生看着毫无章法的两只后辈,依旧斯里慢条。

        他张口咬下厚实的手套,手掌颇有技巧的轻抚过印着爱痕的后背,成功引起手下的躯体的一阵战栗。

        一路向下,经过优美色情的曲线,是那蓬松的尾巴的根部。看到还恋恋不舍的缠绕在自己手臂上的尾巴的尖端,不苟言笑的岩王帝君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这条尾巴应该会格外敏感。

        钟离想。毕竟六千多年的岁月不是白过的。

        钟离的手指在尾根处若有若无的打转,时不时的撩拨一下都能引起一阵手下身体的战栗和呻吟。当然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轻柔的顺着毛发撸起缠绕在手臂上的尾尖,再加上灵巧的揉捏,那刚失去支柱的尾巴尚未来得及再次缠绕上去,就被揉的失去放向,只是不停的流连于那手指之间。

        当然,钟离先生的最终目标可不是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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