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血呢?
是斯澜把他的女穴踩破了吗?
林亚雨凄惨地想着,抬起自己那只还完好的手,想要去擦干净那点血迹和污渍。
“刚刚没喂饱吗?”
手还没碰到女逼,熟悉的声音便从传入他的耳朵里,林亚雨的动作骤然停止,昏迷前的痛苦随着这声音全部涌了上来。
他哆嗦着身子,颤颤巍巍抬头,看见了不远处坐在太妃椅上的斯澜。
相比于他的浑身狼狈,斯澜要舒适得多。
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家居服,懒懒地坐在椅子里面,手里晃着一个盛着酒的玻璃杯,那双眼睛就这么垂着看他,似乎和先前许多年一样。
不一样。
林亚雨知道不一样。
坐在那的斯澜不再是他的“爸爸”,分明是个随时能捏死他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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