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to又看了看方屿白的脸色,已经和平常无异了,想来是缓过来了,但还是不放心,着重强调:“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嗯,”方屿白无奈地摆了摆手,催促着Otto离开,“Otto哥,你真的快走吧。”

        Otto三步两回头,终是走了。

        方屿白依旧平躺在沙发上,狭小的沙发着实容不下他庞大的身躯,小腿耷拉在沙发扶手上,垂到地上。

        而这段时间的温锦堇,似乎摆脱了“失恋”的阴影,重新做回了恣意明媚的大小姐。饭局结束后的第二天一大早,她没和任何一个人说,就飞往了新西兰,去过夏天。

        落地奥克兰后,温锦堇马不停蹄地直接飞往皇后镇。

        在酒店躺了两天,看了两天湖景,满血复活,决定去跳伞。

        教练是个中澳混血,因为喜欢新西兰,定居在了皇后镇,许是有中国人血统的因素,对温锦堇很是热情,一个劲儿地用蹩脚的中文夸温锦堇漂亮,是他见过最美丽的中国女生,问她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说她在皇后镇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他。

        温锦堇懒得应付,反问道:“那你mama呢?”

        Aaron哑口无言,用开玩笑的口吻说:“Don&039;t???be???a???wet???b.别这么扫兴嘛。”

        可能是因为年龄和方屿白相仿,温锦堇也没想过多为难漂亮的小男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