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堇趴在方屿白的耳边,用舌尖描摹着他耳廓的形状,掐着方屿白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吻上他红到滴血的唇瓣,先是温柔的亲着,由浅及深,汲取着他嘴里剩余不多的氧气。
温锦堇尝到了方屿白微咸的眼泪,guntang而炙热。
方屿白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能流出这么多的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多。
身前的yinjing无法得到抚慰,身后xue内的红酒变得和他体温一样温暖。
“呜呜呜……呜……jiejie……好难受……jiejie……帮帮我……呜……”
巴掌落在他圆润的臀上,xue内的软木塞随着拍打,顶弄着xuerou,酒液荡漾,腺体像是在湖水中泡着,完完全全是不一样的体验。
“热……呜……jiejie……呜呜……热……”
方屿白像一个大火炉,他的手扒在餐桌边沿,寻找能让他降温的办法。
“jiejie……救救我……cao我……帮帮我……”
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啜泣声、求饶声、呻吟声,不断交织,或高亢或低昂,如同美妙的交响乐,温锦堇很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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