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柏益扶起他，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原本亮晶晶的眼睛现在却是雾蒙蒙一片。他用力地扯起嘴角，对着袁柏益露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
袁柏益紧紧将他抱进怀里，他没有反抗。与其说是躺在袁柏益的怀里，不如说是瘫软。他身体上的每处骨节都像是脱了臼，连动也动不了。
袁柏益吻了吻他的额头，又握住了他纤细的手腕。
袁柏益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着颤：“怎么成这样了？明明几天前才……”
Omega的嘴唇微动，甜腻的味道瞬时扑在袁柏益胸前。袁柏益感觉自己的心尖发起了烧，这种陌生的感觉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像是细微的电流在烧灼着他的内脏。继而他的胳膊和手也不受控制地触碰上Omega的身体，那样冰冷的、泛着病态的粉红的皮肤……
袁柏益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的精神被浓郁的甜味夺去清明。他抱着Omega，手背缓缓地安抚着小孩颤抖着的肩膀：“哪里不舒服？吃过东西没有？”
Omega摇摇头。他将脑袋埋在袁柏益的胸前，深重的呼吸一阵又一阵，像是月光照耀下滩涂上的潮汐。
袁柏益轻笑着摸摸他的脑袋。这孩子大概是受了不少的苦，但又是这么乖巧、安静。
他握住小程的手，反复同他确认自己就在他身边，这次如何也不会离开他。
他的另一只手掀开了盖在他身上的毯子，如他所预料的一样，小程的下身也未着一缕。
下身暴露在袁柏益的目光下，小程不自在地蜷起双腿，遮着自己腿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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