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不断的涨大,有想要发泄的冲动,可洞口被堵着,每一次不适的收缩都会让那种疼痛越发的剧烈。

        徐冰竺是被挂在半空中的,所有的重心全在那根绳子上,像秋千一样。

        随着何子骥的撞击,他的身体就会顺着惯性被顶出去,然后又被大力的扯回来重重的撞在何子骥的肉棒上。

        这人就故意在折磨他,每每都要等自己的身体快要从连接的楔口脱离,才会把他拽回来。

        硕大的龟头撞入最深处,那酥麻的感觉就好像过电一般,让徐冰竺浑身颤抖。

        随之又是前端的剧痛,激进喷薄的欲望随之消减,再随着撞击攀升,周而复始,循环无端。

        折磨的徐冰竺想要尖叫,但是嘴巴被口塞堵着,根本没有任何一种可以发泄这种让人崩溃的感觉的途径,逼的他眼泪连连,好不可怜。

        “唔……嗯嗯唔……呜呜……”

        徐冰竺哀鸣着,希望何子骥能够停止这种继续折磨他的举动,给他一个痛快的,哪怕是死了也比这样求而不得又挠心挠肺的感觉好啊。

        他到底做了什么孽,会选上这种变态种子选手。

        “你看前面的花都看的更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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