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自然避过他的眼睛,“我们赶紧回去,马上就要下雨了。”

        景令瑰应了声好,对车夫再交代了一遍。

        等回到g0ng殿,景令瑰就被父亲喊走了。景元琦百无聊赖,加上午后昏瞑气氛带来的阵阵困意,抵不住疲惫便睡过去了。

        这些日子超乎寻常的平静,似乎到了离别之时,姐弟二人越无法开口提及这些。

        景元琦双腿虚浮坐在一片桃花林的底下。正是孟春盛时,如云桃花凌绕黯去冬春之际的飒飒西风,略带傲意醉视匍匐于此的臣民。

        清夜月之宴,诸兄弟姊妹嬉戏在府庭,一旁的灯火照出了彼此脸庞,却不见全身。

        她看见弟弟的眸子亮如水晶,里面有明晃晃的微火。景令瑰小他二岁,平时最Ai跟在他的身后,嚷嚷要她陪自己玩。直至最小的妹妹景怜真出生,他俩开始把幺妹当成最无需顾忌的玩伴。三人嬉闹时,她可以凭借身高,肆无忌惮捉弄他们两个。那时候……没有离别与忧虑。

        思及此,梦中的她不自禁地微笑,不由得习惯X地摩挲景令瑰的头发。

        景令瑰笑嘻嘻地牵起她的手,亲密无间。

        他唤道,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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