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的「高高」就是她的手帕交「糕」家慧,我以为她在生气,不想造成误会,赶紧澄清:「这倒不是。」接着便把查榜的事说了,也顺便将之前研讨会会场「疑似」有看到她的事情约略一提。
暄英这时稍微笑了笑:「那次是实验室的学长带我们几位专题生去的,所以你应该没看错。亏你还记得我当时发型是离子烫…怎不来找我?」
「研究所没考好,延毕一年,不想被你叫学弟…」
「其实我转到成大,有些学分不能抵,加上想修教育学程,得多读一年,所以,别担心!我们还是同学。」
「好说好说,谷雪莉同学,请多多指教。」一声旧时称呼,加深了彼此的笑容,也淡化了不少隔阂。
「对了,那个洋甘菊…谢啦!当时还有点小纳闷,没想到是你,满感动的…」
「本来想送风信子,但花期不对,记得以前的谷雪莉似乎很需要助眠,所以…」
她这回直接笑出声来:「叫我暄英就好了。听高高说,你不是很想读成大,後来怎麽还是来这里?」
「因为成大没考上,而且…」我犹豫片刻,决定还是实话实说:「而且…台北离新竹b较近。对了,我记得你鼻子容易过敏,怎麽会想来风城念书?而且还是当初我说很恐怖的清大化学耶!」
我注意到暄英的目光有些闪躲,好一会儿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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