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冷气温度有些低,徐既明的外套还在她手上,纪月正在考虑是否要重新披上时,就听到徐既明对着司机道:“空调温度调高三度。”
司机应了声好,纪月顿了顿,还是对徐既明说了句谢谢。
徐既明侧身看向她,“今天的额度达成了么?”
男人的目光温和,问出的话里又有丝丝笑意,纪月有些疑惑地轻歪了下头,“您说什么?”
“今天已经说了不下20声谢谢了,额度达成了么?”徐既明又笑着重复。
纪月看着他弯起的笑眼,脸sE开始变红,她收回目光,又重新坐好。
这半年和徐既明的相处里,他很少这样开玩笑,但每次都弄得纪月不知如何回应,只能把目光移走,将这个话题翻过去。
直到颈后感受到一片让人战栗的触感,男人手掌g燥却又温暖。
纪月感受到他轻捏了捏自己颈后的皮r0U,又想起今天他们的肢T接触b过去半年还要多,而变化就是在上午两人领完结婚证之后。
她突然想起半年前,两个人在疗养院外光秃秃的梧桐树下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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