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睡着了做噩梦了,不然纪月不会哭出声。纪枝意进去叫了几声,还是没能叫醒纪月,小nV孩可怜兮兮地,但睡姿又很乖,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只露出一个脑袋,眼泪把枕下的布料都晕染成深sE。
见叫不醒,纪枝意叹了声气,又半躺到床上,把纪月抱在怀里安慰。
“乖月月,姐姐在呢,不要怕,还有姐姐呢…”
不过纪枝意哄了没一会儿,保姆杨姨便来了,想要把纪月接过去她来哄。
“大小姐,您先回去休息吧,我来哄月月就好了,您可不能熬夜,先生和太太特意交代的。”
但纪枝意只是摇了摇头,轻声拒绝,“没事,月月肯定是做噩梦了,我哄哄就好了。”
纪枝意一直哄到纪月止住了哭声,她整个头都埋在她身前,露出的脸颊红扑扑的,泪痕明显,手也紧抓着她的睡衣,张了张嘴似乎在呓语什么。纪枝意无奈笑了下,g脆就睡在纪月这里了。
保姆劝不住,只能把屋里的暖气调高了些,不过纪枝意还是因此着凉了。
纪月第二天从保姆阿姨口中得知昨晚的事,又知道那个姐姐还因此有发烧的迹象,心里的害怕远远多过了感激。
她害怕纪家父母会责备她,甚至害怕到不敢下楼吃早饭。最后还是纪枝意忍着头晕来叫她下去吃早饭,怕她想得太多,又撑着不适的身T陪她一起吃了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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