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既明像要把她看透一样的眼神盯着她,纪月想要撇开眼,又被他抬起下巴。

        她嗫嚅了几下唇,顿了好几秒又才道:“就是…划伤的。”

        不算说谎,但也还是没说实话。

        徐既明又抬头抹了抹她的眼尾,“是不是哭过的?为什么哭?”他又追问。

        纪月眼神飘忽,又眨了眨,不说话,徐既明知道这是默认哭过,但原因不想说。

        他放在她背上的手也逐渐用力,将她压向自己,声音像是隐怒地有些沉:“那为什么今晚这么疏远我?”

        他更加在意这个,为什么中午和她联系的时候她都还对自己是粘乎的,为什么突然就这么疏离?

        下午司机只是说似乎是纪家两位回来了,她在纪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和纪延祥他们去加拿大有关吗?纪延祥理应不会挑拨纪月和他的感情…

        灰丧的状态,脸上的血痂,对他的疏离…都让徐既明心里格外不安,而她对自己的沉默不言又让这份不安更添了几丝焦躁,这是他几乎没有过的情绪。

        可是纪月对他缄口不言,让他这份情绪又无法找到正确的出口排解。

        纪月低眸看着,长睫遮住眼里复杂的情绪,又摇摇头,“我…我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