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徐既明也没反驳,婚姻里感情的相处,确实是b工作这些事难得多。
几人这一喝一聊便有些晚了,等徐既明到家后,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他踏着步子先往卧室去,轻声开了门,面对的还是一片黑暗。
里面的人似乎已经睡着,那盏夜灯都没有为他留着。
在推开门看见满屋黑暗的那一刻,徐既明觉得自己仿佛又是咽了百颗蛇胆一般的苦,全身也都堵着难受。
他关上了门,唇角g起一抹自嘲的轻笑,想起谢存之说的,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但那人看起来都没想和他再同床共枕。
他有想,如果纪月出国,那他们再有矛盾,面对的就不只是隔着几米距离的卧室和书房,而是近万公里的两个国家。
冬天雨夜萧瑟又寂寥,没开灯的书房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夜光。
徐既明指尖的猩红忽明忽灭,燃烧出一缕缕烟雾,又消散在黑暗里。
他靠着椅背,失神地盯着烟盅,不清晰的光线里也能看清,那里面已经丢了四五个烟蒂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走廊灯光照映着门口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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