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月抬起头看他,乖巧地眨了下眼,“我才不会忘记我们的家呢…”

        她记得每一处每一寸的样子,而且有时候和孙姨视频,孙姨还会给她看家里又换了什么鲜花,她养在yAn台的绿植又长成什么样子了,她并没有错过家里一丝一毫的改变。

        孙姨每次和纪月联系后,也都会和徐既明分享这些,徐既明又笑了笑,“不过孙姨应当很少给你看我们的卧室?卧室之后就交给我带月月看,好吗?毕竟卧室才是月月待得最多的地方。”

        他说这句话,纪月却想起之前有一次两个人视频通话的时候,被他哄着打视频帮他…zIwEi。卧室的一切都十分熟悉,被套甚至也她最喜欢的那套浅蓝sE,但在摇晃朦胧的镜头里又变得十分陌生起来。

        那之后她确实有好长一段时间都会让他视频的时候去书房或者yAn台了,总之不要在卧室。

        徐既明其实没想起来这件事,但看纪月有些奇怪的反应,又心有灵犀地联系了起来。他捏了捏纪月的耳垂,声音藏了一丝哑,“月月在想什么?”

        纪月被他一下问得不敢再抬眼与他对视,摇了摇头,又假装自己要忙着去洗漱了。只是进了浴室,脱到只剩一件针织打底,又才想起自己没拿睡衣。

        她刚打开了门,又见徐既明正拿着她的睡衣向这边走过来。

        “谢谢。”她从徐既明手里接过去后,才发现下面还压着一套男士睡衣。

        徐既明哼笑一声,挑了下眉,又揽着她的肩走回浴室,“月月,我更喜欢你用行动表达感谢。”

        男人的力道不容许她后退,纪月磕磕绊绊地被他推进浴室。这间公寓的浴室有些小,浴缸靠在窗边,再靠近门是淋浴的地方,再出来便是被玻璃门隔开的g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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