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婉越想,但脑子不受控制地越来越迷糊,终是在沉沉的倦意与疲乏中满脸泪痕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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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明婉是被一阵凉凉的感觉弄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已经被清洗g净,身上裹着的锦被已经散开,娇躯lU0露在空气中,半点也没有被遮住。
床榻边坐着夜卿玄,他身着一身雪sE长袍,一头乌发松松垮垮地用一只乌木簪子挽了挽,透着一GU慵懒的气息,与昨日那个发狠压着她的样子半点不相同。
“醒了?”他问道。
明婉小声地嗯了一声,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得厉害,想来是昨天喊了太久的缘故。
夜卿玄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白瓷罐打开,里面青绿sE的膏T散发出淡淡的药味。
“躺好,给你擦药。”夜卿玄开口道。
明婉乖乖地把捂在x前的手拿开,整个人呈大字状地躺着。
夜卿玄用指尖沾了点药膏,开始在明婉身上涂抹起来。不得不说,他昨日做得是有些过分,原本雪白无暇的娇躯上如今遍布着青紫sE的痕迹,不少地方还被擦破了皮。他叹了口气,开始一点点地替明婉上药。昨日离开后他仔细地想了想,觉得明婉之所以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应当是有些古怪,因此她将他全部忘记的火气也消了大半。
药膏冰冰凉凉的,明婉感觉被夜卿玄的指尖点涂的地方有些微微的痒意,身T不由自主地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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