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潺,往事不可追,徒增烦恼而已。你若真是无亲无故,贫道便认你作义妹,日后若瞧上了什么好人家,定然为你送亲。”
穷道士头一次唤她的假名字,谢泠有些意外地眨眨眼,但是她明白了,穷道士这样说,是将她作为自己的责任扛在肩上、压在心头了。
谢泠喜笑颜开:“道长哥哥,您真是大善人,那我日后的生活,就有劳了。”
李长宴额上飞起一片惊汗,他板着脸呵斥道:“正经讲话!”
这么凶,谁给他惯的。谢泠不服地瞪眼:“我哪里不正经了?你想七想八的才不正经!”
和这女郎没法讲话,讲了有理说不清的也是他。日后这鸡飞狗跳的时候恐怕多得很,李长宴头大至极,看来教导她一些端正的规矩,是有十分必要的。
所幸在这一点上,李长宴自认为还是有些经验的。三清观里的道士,年长有之,年幼也有之,哪个不是正正经经、端端正正的君子。他觉得,只要耳读目染,多费些心思引导,这名义上的义妹,迟早能够同他一般内敛端正。
于是此后,李长宴对待他自己行为举止,端正严谨得近乎是苛刻了,尤其是在谢泠面前的时候。
谢泠有时眯着眼,看着李长宴一丝不苟的生活作风,不免奇怪,道法自然,说是不违人性,但这个穷道士闻鸡起舞的模样,哪里像是不违背人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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