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野信繁惨白着一张脸,为什么降谷零会同意?不过他不能让他认出来,于是他低下头握着他的性器送到嘴里,腥臭的气味蔓延在他的口中,熟练地开始舔舐吞咽起来。他想让降谷零爽。

        他的熟练激怒了降谷零,他心心念念的爱人,深爱的连说都不敢说出声的暗恋,居然在组织做着婊子。口交都那么娴熟,既然他这么习惯,那他也不用怜惜他了吧。

        他扶住浅野信繁的头,一阵猛顶,在他嘴里抽插起来,突然性器膨胀马眼喷溅出浓厚的精液,再是一阵淅沥沥的声音,降谷零在他嘴里上起了厕所,浅野信繁口中传来腥臭的气味。

        “唔…唔唔…唔!!!!”最后一声有些凄烈,零…他为什么要射尿在我嘴里,难道他真的把他当作一个淫贱的婊子了吗。

        他满足了,他们应该没有这样做过,他是第一个吧?

        “他们应该还没射尿在你嘴里吧?”

        确实没有,但他不想与他相认,于是:“有的,我每天都喝。”

        降谷零简直目呲欲裂:“你每天都喝?你怎么这么贱,每天喝尿!”

        zero…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没有…

        “是的,我真的不是景,你还要继续吗?”

        到底什么才是他的第一次,为什么没有任何一次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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