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同时,他的力道也逐渐加重,大腿上的肌肉紧绷着,像打桩机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把鸡巴坚实有力地钉入逼洞。

        宴江棠没有回话,根本回不了一点,她又一次高潮了,花穴涌出一股水浇在阴茎上,穴肉疯狂地收缩着,身子整个软下来,眼前一阵发白。

        粗长的肉棍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重而深地抽插着,延续那快感。

        噗呲噗呲的交合声无比淫糜,雪白的臀肉已被那坚实的胯部拍打得发红,平坦的小腹随着狰狞肉茎的插入不时地凸起一道痕径。

        “啊啊…哈嗯…呜呜……”宴江棠再次哭叫着到达高潮,她的臀肉和小腹止不住地抽动,蜜洞深处涌出一大波水液浇在宋黎的龟头上。

        花穴已经被肏得又软又烂,只会无意识地吮吸吞纳那根巨物。

        挂在他臂弯中的小腿悠悠荡荡,脚背舒爽得绷起来,快感如浪潮席卷全身,每一寸皮肤都透着酥麻。

        鸡巴就像泡在了温热的泉水中一样舒服,又被她高潮中不住痉挛缩绞的媚肉夹出了精意,宋黎没有忍耐,放松精关,任凭股股浓稠精液射进小姑娘的甬道深处。

        宋黎啄住她的唇瓣,勾着她的舌头反复纠缠,强势地掠夺她的呼吸,女孩像个洋娃娃一样被人翻来覆去地玩弄,晕晕乎乎连眼睛都蒙上了一层雾水,她抱着宋黎的脖颈,唇瓣贴在男人的肌肤上,累得连双唇都不想动了。

        声音轻细得若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呜嗯…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宋黎…”

        猛烈的进攻几乎把宴江棠的呻吟声碾碎,交连处的白沫究竟是药膏还是淫液无从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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