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潭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是处理猪蹄才会用到的手法。”
“猪蹄?”我思忖再三,“按理来说能接触到乙醚这种管控药品的,一是和医院相关的人,二则是通过非法渠道获得的。如果是前者,那很简单,直接人海战术,让人去各家医院查该药品的存取记录和监控视频;如果是后者,那要做的可就多了。”
老潭看着我,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这才接着说下去:“猪蹄的话,厨师屠夫都有可能,也就是说凶手要么曾经从事过相关工作,要么是在家庭背景中有人员是此类工作者。”
“还有一种可能。”老潭摘下手套,“一个爱做猪蹄的医生。”
“也不排除在一些特殊情况下被人捡到的可能性。”
老潭一听这话乐了:“得,那你们还得去翻医院的垃圾桶,到时记得做好防护。”
和老潭又交流了些案件细节后,我们将重点放在尸源的查找上。但遗憾的是,华云市这座小城经济不发达,外出务工者不在少数,调查起失踪人员来困难重重。甚至就连有些被认定为失踪人员的,警方铆足了劲去查,结果人家在邻市打工打得好好的,只是因为经常加班忘记给自己家人报平安。
等排查到被害人时,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了。
通知家属来认尸的时候,对方还以为被害人只是去出差没到时间回来,等确定面前那具被老潭缝合好的,残缺不全的尸体是自己女儿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彻整个市局。
当被害人身份被确认的瞬间,震惊的人中还包括我。
死者田云,曾是我的同班同学,其高中毕业后留在华云市天心供销社里工作,据其父母同事称,死者于生前并无任何异常表现,在工作与生活中也均无与人起过冲突,亦无同人结过仇,因而仇杀与激情杀人的可能性被大大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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