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米苦笑道:“没用的警官,我杀了整整五个人,那是五条命,不是五只蚂蚁!”
的确,五条人命不管放在哪个时代都是血淋淋的惨案,并不是随便说几句好听话就能揭过,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和法院存在的意义在哪里,被害人家属又该去哪里寻求公道?
我从未想过,只有小学一年级文化的陈米会对这些了解得如此透彻,可这却让我更加想要知道他究竟是因为什么而选择犯罪。
于是我问他:“陈米,你愿不愿意和我讲述一下案件细节?”
陈米咧起嘴笑,我这才留意到他脸上有两个很深的酒窝,丹凤眼尾的笑纹像摆动的鱼尾,我想如果不是他这几天在看守所里不吃不喝,他平常走在大街上应该会经常被路人误以为是新出道的影视明星。
“你长得像我阿弟,名字也像我阿弟。你问,我当然愿意说。”
我惊讶道:“你知道我的名字?”
“李哲。”他指了下坐在我旁边的警员,“他说的。不过你别怪他,他只是听到我叫我阿弟的名字,才问我的。”
旁边的警员默默低下头,我没工夫理会他,问陈米:“你阿弟叫什么?”
“李折。”
我一愣。
陈米的手在空中比划着,他说:“我阿弟是宁折不弯的那个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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