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米很疑惑:“阿弟怎么问这个?”

        “没什么。”我笑了笑把本子还给陈米,“继续写字吧。”

        陈米却不写了,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以前没想过,后来就想多活几天,多陪陪阿弟。”

        我听到“砰”的异响,弦断了。

        陈米的家真的好小,里里外外都充斥着我与他共同生活过的痕迹,屋内更堆满了我送给他的小物件,他的家太小了,小到在我抱住他的时候,他没有拒绝我。

        他声音闷闷的:“阿弟,我可以,但是你不可以。”

        我理解他的意思,可他太喜欢缩进壳子里了,时刻需要有人来拉他一把:“哥,我想跟你搭伙过日子。”

        他对情话一窍不通,对我的这句话却是悟得透彻,脸皮薄的他在再次抬头的刹那,整张脸红得像旧时娶亲摆在新人床头的红烛一样。

        宜情宜景,我吻了他。

        我祈愿这吻能化作今夜的一缕春风,去冲散陈米前半生所带给他的黏腻与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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