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活人身上扯下来的……李湛然泛起恶寒,胃里又有了想反呕的冲动。他憋住这股难受劲,把自己在客栈里的经历讲给张常寂听。

        现在他们已经走出窄而长的土泥路,小镇离他们一小段距离。夜里扎眼的红灯笼此刻灰扑扑的模样。

        张常寂听完沉默了,看来镇子的情况比他想的还要复杂。

        “会不会有人跟我们一样也会去到镇里头。”李湛然不太放心,他们已经走过镇子,可就这样走掉吗?不做些别的警示提醒别人吗?

        “要不要立个牌子……或者刻些字。”

        张常寂漠然道:“行啊,你去立牌刻字吧,我不奉陪。到时候镇子里出来什么东西把你做成客栈掌柜那样,我可不救你。”

        李湛然自然吃瘪,回头望向身后的镇子,有股说不出得诡异感。他不敢独身去。

        “道长准备在这休息还是去哪?”李湛然问道。此时他们到了另一个规模稍大些的小县城里。

        “住一晚。”张常寂回答简洁,找了家客栈付了一晚的房钱。

        店小二引张常寂上楼。放下箱笼,张常寂叹气道:“还跟着我干嘛呢?”

        李湛然垂首讷讷地杵在门外,扶住拐杖的手指在木棍表面轻轻摩擦,显然有些难为情,小小犹豫后,鼓起勇气表明一定要拜张常寂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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