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子时还有三刻钟。等待中李湛然忽然问道:“师父您是什么门派呀?”

        张常寂半睁开一只眼,哼笑道:“现在才问。”而后懒洋洋得,“从前是上清派。”

        “从前?”李湛然不解。

        张常寂依然笑呵呵的,“我擅自脱离门派四年半,他们有没有把我除名就不知道喽。”这会他坐正身子,“你可想好了,真拜我为师,指不定哪天发现我无门无派,纯纯一散修。”

        李湛然无所谓耸耸肩,“为什么会后悔,我不在意这些。”

        张常寂单手抵在下巴上,似乎在思考什么。李湛然又问,“拜师该做些什么?”

        张常寂默了默,眼色暗暗的不晓得在想些什么。见李湛然疑惑看着自己,恢复方才悠悠然的状态,“要做很多。你真拜我为师,在这儿做不了全套的,你也没钱,身上的钱还是我给的,买礼就算了。”他摆摆手,“简化一些,拜礼敬茶就可以了。”

        听完这些,李湛然眸子闪了闪,嘴角微勾。

        张常寂道:“说个事,我们年纪差的不大,咱们私下没必要用敬称。要是有外人在,你想怎么喊,随你。”

        李湛然摸了摸脸颊,犹豫过后道:“那我该怎么称呼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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