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来收保护费的,那就是被你喊来的。”

        见两人骑着自行车离开,弟弟周骏义暴露自己本性,一边脱下背心,露出里头长期拳击练出来的精悍肌肉,一边把刚刚擦过的桌子抗起来往客厅走,脸不红面不喘地开始八卦。

        “你主动勾搭的?这爱装逼装冷酷的傻大个,天天爱围着你转不是很久了吗?”

        周骏义单肩扛着桌子走了出去,一个扭头又从门外探出了头,露出猥琐的笑。

        “还是终于想开了,找个耐操的消消火,不继续祸害你的内裤和飞机杯了?”

        “他哪里傻了?和你一样在外头臭屁爱装傻,不搭理人吗?”

        周骏义毫不在意自己被损了一把:“被你这个一天八次郎看上,还自己往前凑不是傻是什么,那家伙的好日子没几天了。”

        许毅反击道:“你是作为过来人,代替你哥现身说法吗?”兄长不在,知道自己肯定说不过对方的周骏义啧了一声,只好卖力干活,结果几下干的热了,正打算把裤子都脱了的时候突然眼珠子一转。

        “我们来打个赌咋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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