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肯定?”二桃说。
“这不是肯定不肯定的事儿!实际上它就是这样的!我自己是谁,难道我还不知道吗!”我说。
二桃转过身走了。走到门口时又站住,回头又看了我一眼。一双闪亮的眼睛里很是复杂。才打开门子,出了我家的院子。
我独腿伫立在院子中央,抬头仰望星空。
只见天上的星星又掉下来了一颗。
我正躺在一张床上。
床很大。它上面铺着丝绸缎子的被褥,很是光滑。很是软乎。
我的身上正盖着一条同样很光滑也很轻柔的太空棉被。
可以说,这是一张装扮得很华丽的大床。
这样的床,它上面一定不能少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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