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衰症没办法治!只能通知他的家属过来。让他们自己想办法了!”
于是,我被四个工作人员带出了病房,来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让我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隔着一张桌子的对面正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女医生。
女医生看着我。
我也正在看着她。
她的眼神作得很是复杂。
不知在她的眼中我的眼神是什么样子的。
“杜卫城!”她开口喊道。
“嗯!”我应了一声。
“这是几?”她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还没等我回答,她又蜷下去了两根,只剩下一根中指朝我矗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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