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刘婶喝道,抬腿一踩我的膝弯,使我单腿跪倒了。
“这个腿也跪下!”另外一个人又是猛踩我的膝弯。使我的另一条腿也跪下了。
刘婶朝众人大声问:“谁去弄点儿狗屎过来?”
“不能便宜了他!让他吃热狗屎!”有人听起来愤慨地说。
“去哪里弄热狗屎?捡块狗屎扔锅里加热么?谁家的锅让用呢!”
“捡啥狗屎!拉一条狗过来,让狗给他现屙!”有人说。
于是,有人牵过来了一条肥壮的大花斑点狗。狗的肚子挺大,在我跟前走来走去的,也不叫唤,摇晃着尾巴挺乖的。可等了半天它就是不拉屎。有人说这狗可能还没吃饱,再让它吃点儿东西。
那牵狗的人说:“这是一条吃屎狗!你喂它馍饭它不吃!”
“那就把它拉到厕所里,让它吃个够!”
于是那人就牵着狗去了厕所。
农村的厕所都是旱厕。在地上挖一个坑,坑两边上垒几层砖。一家人就蹲在坑上屙。一两个月不清理厕所是常有的事儿,攒的屎有老厚一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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