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干燥的柴火拨拉匀一些,躺倒在上面闭目睡起来。
中午时,大妹金玉霞进厨房做饭。我就帮她烧锅。做好的饭她给我盛了一碗。见她一趟趟的来回,正忙着端碗。我忍不住说:“你给他们做饭也就罢了,做好了他们不自己过来端,还得让你给他们端过去!”
大妹金玉霞眉头一皱,说:“哥,你别多事儿了!一家人能和和气气过日子才好!”
我便不再吭声,捧起碗喝自己的饭。
吃完饭后,我闲得没事干。就搬了张小凳子到院子里,把钓具也拿出来了,守着那口洞进行垂钓。想炖碗鱼汤喝喝。赵欣欣的母亲看见了,说:“金拾你傻不傻,这么一个窟窿眼里能钓到鱼吗?我本打算拉点儿土把它给填住呢,你爸不让填,说把刷锅水倒进里面岂不方便!”
我说:“等我钓到了你就吃鱼吧!”
“你要钓不到呢?”
“钓不到也没法!”
“你有这功夫钓鱼,咋不去地里看看庄稼!要不把院子扫扫,再把茅坑里的屎掏了!”赵欣欣的母亲说。
我不愿再搭理她,自顾摆弄着手上的钓具。
“没听见我说啥吗!你是不是想挨打了!”赵欣欣的母亲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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