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大?”女人问。
“我的一只手掌已算不小了,可握不全它!现在它的直径至少有八公分吧!也很长。至少有三十公分长。这还是在疲软的状态下。若硬起来的话,我不知道它会变得多粗多长!”坐在地上的年轻男子说。
女人脸上带着惊讶之色。不再说话了。她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男人的器物变得很大。在疲软的状态下它的直径至少八公分,至少三十公分长。不知道算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
手持镰刀的灰衣老人说:“马俊才,你觉得你成了这样,还能娶翠兰吗?”
坐在地上的年轻男子说:“那就看她嫌不嫌大了!如果她嫌大,就说明她受不了!如果她不嫌大,就说明她能受得了!不知道她嫌不嫌大!”
手持镰刀的灰衣老人不再吭声了。他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
女人的一张脸绯红非红的。像是饮了酒而对酒精过敏。
“翠兰!你嫌不嫌大?”坐在地上的年轻男子问。
女人看样子犹豫了一下,说:“马俊才,你是不是描述得有些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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