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元应的离开一点都不合乎规律,他明明最小,最热情开朗,却是最早再见的那一个。
他想对傅元嘉说,如果可能的话,我情愿如今躺在墓地里的人是我——但这话只在嘴唇边游动,终究是没有出声,因为他知道,傅元嘉肯定是一样的想法,然而冷酷的事实却是,他们谁也不能代替傅元应,他们只能在这里,活着,继续生活。
傅元嘉抿了抿唇,重新换上了一副微笑:“我去煎牛排,你等着吃。”
韦乐生本来也想跟进厨房,再一想,还是给傅元嘉一点收拾情绪的时间,便在“小号”旁边坐下,拿出了手机,本来想划拉一下看看有什么新闻,却看到母亲给自己留了言,问他这周末还回来不,买的卤水还没吃完,他心念一动,起身去问傅元嘉,傅元嘉把火关小,任着牛排在锅里发出“滋滋”的声音,瞅着韦乐生:“你真的不介意我和你一起去你父母那?”
“我想你去,就看你的意思。”韦乐生说,“而且我妈也提过这事,他们不会意外。”
傅元嘉沉默了很长一会儿,才终于点点头:“好,你不介意的话,我就和你一起。”
韦乐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转头去回复母亲。
席间傅元嘉接到宠物医院的消息,两只猫的状况良好,“溜溜”再观察多一天就可以出去了,“乐乐”还没有完全度过危险期,猫太小了,还得再多留院一阵子,两人决定明天正好可以把“小号”带到韦乐生父母家去,看看能不能和“梨花”相处融洽,毕竟两只都是老猫,也许都懒得争地盘呢。
再之后,就顺理成章了。
虽然事后确实难受加深,但是过程……嗯,韦乐生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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